經顱微電流刺激療法和焦慮:能治療焦慮的方法比你所知道的更多 1

轉載自《今日心理學》(Psychology Today),艾米麗·迪恩斯(Emily Deans) 博士

你可能會感到驚訝,最難治療的精神疾病之一是臨床焦慮症。對大多數人來說,病理性焦慮開始於童年,而當有人去看所在地區的藥劑專家時,他通常已經掙扎了幾十年,已經去看過治療師,也嘗試過初級保健醫生提供的藥物。

我所說的病理性焦慮並不一定是指在公眾演講或觀看孩子在獨奏會上表演之前的緊張…… 焦慮可能是一件好事,可以幫助我們準備和完成事情 – 如果我們不擔心被驅逐去住宅的可能,我們可能就不會每個月都付房租。當焦慮變得嚴重時,當它阻止你出門,妨礙你享受社交互動,或者變得無處不在,讓你一直為頭痛或大腸激躁症等慢性身體症狀而擔憂時,那麼它就越過了正常的界限,成為一種病症。

焦慮也是也會導致及併發許多其他精神問題,如臨床憂鬱症。許多患有注意力不足過動症(ADHD)的人用焦慮來幫助他們集中精力完成工作(典型的例子是等到最後一分鐘才完成工作任務,然後焦慮會讓你整夜不睡,高度集中精力寫一篇好論文)。雖然這在短期內並不一定是錯的,但從長遠來看,長期的壓力和焦慮會影響睡眠、心血管健康和生活樂趣。我遇到過很多人,他們不僅不能放鬆,而且還積極地抵制放鬆,因為多年來他們一直依賴焦慮來維持生活。這類人往往討厭正念、瑜伽或冥想等干預方式,因為它們會讓人感到很不舒服,而且太浪費時間。畢竟,他們非常忙碌,壓力也很大,而現在我們想要做更多的事情,比如…… 靜靜地坐著,理清思緒把它們排到行程中?

對精神病學家來說,這是一個臨床難題。早期的干預:如治療和SSRI或丁螺環酮(Buspirone都失敗了,但你的診間裡坐著一個生活被壓力吞噬的人。也許他們晚上會吸很多大麻或喝很多酒來入睡,所以他們在半夜醒來時會變得更加焦慮。在這一點上,我們沒有太多的選擇… 使用更多的藥物,而這些藥物還比之前的藥物有著更多的風險和副作用的 (那些以前的藥物體驗不好和焦慮的人,可能會合理地不願嘗試另一種藥物)。

現在你所處的位置是試圖幫助一個疲憊不堪、不堪重負的人,不僅要放棄每晚三杯酒,而這還是唯一能讓他們平靜下來的事情,還要求他們在一切變得更糟之前要自我照顧(運動、充足的睡眠、休息時間)。

大約一年前,我發現還有一種非藥物治療焦慮症的方法,而且已進行多次積極的隨機對照試驗,並持續了數十年的臨床應用,特別是是在軍隊和牙醫診所被臨床使用過。有多個經顱微電流刺激療法(CES)設備因此而被FDA認證批准。而我對其中的安思定使用最有經驗。它使用一個小電流來增加Alpha波,減少深度睡眠的 Delta波,並減少壓力和改善睡眠。雖然有些人無法接受(頭痛或暈船的感覺),但大多數人使用起來都沒有問題,許多人注意到焦慮在使用的那一刻消失了,留給你的是一種既平靜又清醒的感覺,可以持續一天或更久。它不會上癮,如果使用得當,幾乎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英國國民保健署(NHS)在5月份的《情感性疾病雜誌》(Journal of Affective Disorders)上發表了一項開放性試驗研究,為那些患有廣泛性焦慮障礙、使用小型治療干預失敗、並正在等待接受更密集的認知行為治療(CBT)以治療焦慮的患者提供” 安思定”。在161名被招募的患者中,有一半的患者使用6周的安思定後,焦慮症狀有所緩解,他們不必進行密集性治療。研究人員估計:使用CES裝置而不是CBT,可為每個病人節省540英鎊(685美元)。因為沒有對照組或雙盲實驗,這項研究成果是有局限性,但其他作過雙盲實驗和隨機對照試驗,也表明CES對焦慮有益。

長期焦慮的矛盾之處在於:那些感覺更好的人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來更好地照顧自己。他們有信心對老闆和家人越來越多的要求說不。他們睡得更好,所以他們更喜歡運動,這將有助於他們睡得更好。當他們下班回家放鬆和睡覺的時候,他們並不迫切需要氯硝西泮(Clonazepam。 我們需要更多的干預措施來打破焦慮的循環,幫助人們掌控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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